◎ New Music New Haven  ◎ Feb. 22, Thursday, 8:00pm Sprague Hall ◎ 扭音樂扭嘿蚊 ◎ 花月貳拾貳日‧週肆‧暗時捌點 斯布拉格堂 ※這次小獻三首泰戈爾的詩,摘自《採果集》。由女高音、長笛、鋼琴、大提琴。這次我會上臺彈鋼琴唷。

         昨晚,樓友 Xia 問我能不能跟她去機場,她的行李太多,想找個人幫忙顧。她要結束在耶魯的學業,到上海教書。 她這麼問我的時候,我心裡很是高興。來美國才半年的時光,她的確是個令我很想為她送行的朋友。再加上她離行前留給我一堆的二手物,送她去機場,不僅是因為人情而已。我很快的答應了。早上八點的飛機,她預計坐兩點五十分的接泊車,大約四點半到機場。「兩點的時候叫我起來吧!」我這樣對她說。實際上我快一點才睡。兩點就被鬧鐘叫醒。從容地吃了兩片吐司、一杯奶茶、換好衣服,裝了一瓶水,皮包整理好,還帶了支票以免有額外的開銷。之間 Xia 並沒有來找我。大約兩點半我去敲她門。沒有人應門。從外面看來,房內是黑的。我心有點慌了。跑下樓去看看她是不是自己先偷跑而正在上車。但沒有。這實在不像她的風格,不像一言不發而走人,我的門前也沒有留言。又回頭再去敲門。但沒有人應。我又走去她也常聊天的男生 Chen 門前,以為會不會後來她找他送機了,但不敢敲門。我回到房內,房間裡很溫暖,但窗外下著大雨。Xai 是個很瘦小的女生,怎弄的來四個大箱子?我打開電腦,想記錄一切,因為心裡感到難過極了,我真的很想為她送行啊!為什麼什麼也沒說,也沒叫醒我就走了。這種愁悵和別離的感覺,惹的我哭起來,還哭的很厲害。在網路上搜尋到她的檔案,想說找到她的電話,聽聽聲音也好,看她是否平安。打過去,馬上就轉到留言功能。我什麼也說不出來,只說:「我是元貞,妳要離國了,祝妳一路平安,保持聯絡。」 留言之後,開始打字,覺得真是太傷心了。邊抽搐著,邊打字………         結果有敲門聲。         打開門來,是 Xia 一臉驚慌,睡過頭了,司機在外面等著。我沒來得及解釋到底為何眼框鼻子紅,抓了外套和包包就跑人。我先到樓下把司機留住,他已經在跳腳了,說要走人,大雨,還有別的乘客要接,我保證趕快請一定要等等,回頭去 Xia 的房間拿行李,我抓了兩個最大綠箱子的但她還在收東西,兩個大行李上車後我再回頭去拿行李,司機跳腳,大雨,我還有兩個,兩個?耶穌基督!我會很快地回來!上樓,三七二十一又把兩個紅的抓下樓,也把 Xai 抓下樓,再一個紅的,白的,又紅的,大雨,叫她別收了,回頭我把剩下的寄給她不要緊,我們一定要到機場,大雨,怎麼有兩個人乘客?再加錢,行李再加錢。去機場的路上,我們又下高速公路去載了另外兩個乘客,一男一女。Xai 翻動著她手上的包包,問我有沒有看到黑色的包包。她說,等一下再跟妳講。            Laguadia Airport 在紐約皇后區的北邊,旁邊就是河港,大雨中,看不出來到底是機場還是港口。男乘客下車了,他坐 Delta。被開門聲弄醒,另一個女的聲音很啞,我們到哪個機場?接下來換我們下車了。 *               *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*           四小時後,我和 Xia 在宿舍門口,把行李從接泊車卸下,又搬上樓。剛過八點半,但還沒有人來上班。Xia 一進門,終於看到她的黑色包包,沒有掉在路上,安然在房內的倚子上。她笑了,連機票都還放在書桌上,而護照就在黑色包包裡。 在機場裡,Xia 把機位改到明天。 *     […]

作品演完了。 近來對自己作品的期許,其中一項就是,寫的美麗極,美麗到讓人覺得那個世界比較美好。我和演奏者沒有人際的來往,純粹靠音樂來搏感情。到了最後一次排練時,卻已累積出一種特別的融洽感。後來這些人變的對音符和音色很敏感,還會主動調整到一種不思議的地步。樂器在他們手上,還跟指揮爭詮釋。大致上,除了彈鋼琴的人一直沒融入以外,其他人都很喜愛。 演過後,豎琴的人說,真不想就此結束,離開那世界。